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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白马

《緣起讚》第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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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提到宗大師,大師並不是從小就能夠親見文殊菩薩,雖然我們都知道大師是文殊菩薩的化現,但是他並不是示現出從小就能夠親見文殊菩薩的面貌。所以當他還未親見文殊菩薩之前,如果他有事情想要請示文殊菩薩的話,他要透過他的上師烏瑪巴,因為他的上師能夠親見文殊菩薩,所以在大師還未親見菩薩之前,必須透過他的師長來請示文殊菩薩他心中的疑惑。
之後大師自己也能夠親見文殊菩薩,他就請示了:「我心中所現起的見,是中觀應成派的正見?還是中觀自續派的見解?」對於這一點文殊菩薩清楚的回答:「你現今心中的見,既不是應成派的正見,也不是自續派的見解,它什麼都不是。因為你心中的見解並不符合過去印度大智者們所造的那些論典的內涵。」宗大師當下就提到了:「但我的上師明明就是這樣教我的,而且在我的周圍,我找不到比烏瑪巴更好的師長,我該如何是好?」當下文殊菩薩就告訴宗大師說:「你不用緊張,我可以為你介紹中觀的內涵。」
但是文殊菩薩所介紹的內涵非常深澳難懂,所以大師在聽的當下,他一時沒有辦法領悟,但文殊菩薩有特別教誡大師:「你要將我所說的這些內涵牢記在心,平時要多研閱龍樹父子,以及佛護、月稱的論典,他們所造的論典沒有絲毫的錯誤,而且要認真的淨罪集資。」大師聽了文殊菩薩的教誡之後,就到沃卡這個地方很認真的淨罪集資,並且平時最主要研閱的,就是龍樹父子等諸大印度成就者所造的中觀論點。
最後他也親見了龍樹等五位的中觀論師。有一晚大師在作夢的時候,他夢見佛護論師來到他的面前,將《佛護論》放在他的頂門加持他的場景。雖然他之前也讀過非常多遍《佛護論》,但是他在得到加持之後,在隔天醒來再次研閱《佛護論》的當下,他就示現了證得中觀正見的面貌。
上一段所說的內容,昨天在《緣起讚》當中也有為各位介紹一個偈頌,「是故說諸緣起法,本來雖離其自性,然彼仍現有自性,此等皆是如幻事」,前面兩句話提到了「是故說諸緣起法,本來雖離其自性」,這兩句話是在強調什麼內涵?諸法在形成的那一刻開始就是無自性,而不是一開始有自性,之後轉變成無自性,並非如此。諸法在形成的當下,它的本質就沒有任何的自性,雖然諸法的狀態是如此的,「然彼仍現有自性」,但我們的心在顯現諸法的時候,卻會顯現諸法是有自性的這一分、這樣的顯現,「此等皆是如幻事」,所以大師特別提到了,諸法對於我們就像幻化一樣、就像鏡中的影像一樣、就像水中月一樣。所以大師並不是說諸法不存在,而是說諸法存在的當下,它的本質並沒有任何的自性,雖然如此,但在我們心中顯現的時候卻會顯現出有自性的這一點,這樣的顯現就像是幻化一樣,是虛妄的、是不真實的,所以諸法存在的這一點,不僅是世間共許,過去的大成就者們都一致認同諸法是存在的。
「說如至尊之教法,無有敵者能興難,並能如法尋過失,善巧通達即由此。」對於世尊所宣說的緣起性空的教法,任何人都沒有辦法以如理的方式找出其中的過失,所以緣起性空的內涵是完全無誤的。但有很多人在學習大圓滿的教授時,他會聽到一切的法是幻化的、一切的法是虛妄的,進一步認定一切法是不存在的,但其實並非如此。說實在的,我們在安立無自性的當下,又要承許名言量成,其實這並不容易;就連過去的大論師清辨論師,他都無法能將這兩者在同一法之上如實安立出來,所以這一點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若謂何故由宣此,今於可見不可見」第二句話當中所提到的「可見」,是指一切的世俗法是我們能夠感受到的,所以我們在見到的當下不應該否定一切法是存在的,有一些法雖然無法現見,但是我們可以因為看不到就否定它,來推翻我們所看不到的對境嗎?這也是不合理的,就像我們所要追求的解脫、一切遍智、地獄、餓鬼,甚至須彌山,這些境界都不是我們能夠現見;我們雖然無法現見,但是不可以從這樣的角度推翻這一切的法。所以對於可現見的法,以及不可現見的法,如果我們想要遠離增益以及損減的兩種執著,我們就必須了解緣起的道理;透由了解緣起,我們能夠遠離常斷二邊;透由了解緣起,我們能夠遠離執著自性有的常邊,以及執著完全不存在的斷邊。所以一切的法雖然沒有自性,但並非完全不存在,它存在的方式就如同夢幻泡影。
緣起道之正因相,見尊說法無能比,由此證知尊餘法,亦為定量起決定。
首先第一句話「緣起道之正因相」,透由世尊您所宣說的緣起之道,「見尊說法無能比」,以此為正因就可以知道您的言教是無與倫比的,「由此證知尊餘法,亦為定量起決定」,透由此,甚至可以對世尊您所宣說的其它教法也是正量的這一點生起定解,當中「定量」的這個詞,就是指正量、正確無誤的。透由您所宣說的緣起之法,以此可以推論你所宣說的其它教法也是正確無誤,我們可以對於這一點生起定解。
因為在眾多的法理當中,緣起性空的內涵是最難以理解的,如果對於最難理解的道理,您都可以解釋得如此清楚的話,更何況是像前後世、或是解脫的這些內涵,那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你對深澳的法都沒有一絲錯亂、沒有一絲錯誤的話,你對簡單的法當然能夠全盤理解。
甚至進一步的,有些法類並沒有辦法透由「世勢正理」來證成,它唯有透由經教的內涵才能夠證成。如果您所宣說的空性、前後世、解脫的這些內涵,如果都是無誤的話,您所宣說的其它的法,像細微的業果這些道理就更不用說了。這就像在世間上如果眾人都推崇某一個人,這時我們會說那一個人說的話是可信的。相同的道理,如果世尊您能夠將非常深奧的緣起性空的道理,解說得如此徹底、而且清楚的話,更不用說像是追求解脫、一切遍智、業果等其它的法類。
如實觀見妙善說,若有隨學於至尊,一切衰損悉遠離,滅眾罪愆根本故。
首先第一句話「如實觀見」,世尊您能夠如實徹見一切諸法的狀態,也就是事情的真相為何您都能夠如實的了知,並且在如實了知諸法的道理之後,能夠為我們清楚地介紹諸法的內涵,所以「如實觀見妙善說,若有隨學於至尊」,您在解釋正法的當下絕對不會有缺少或是過多等任何過失,所以您是斷除一切過失、圓滿一切功德的成就者,如果我們能夠追隨您的腳步、走上您所告訴我們的這條道路上,我們最後也能夠獲得像您一樣的果位,所以「若有隨學於至尊,一切衰損悉遠離,滅眾罪衍根本故」,透由追隨您的腳步,我們能夠斷除一切過失的根本、遠離諸多的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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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4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因由背離尊聖教,雖久依靠疲苦行,後後諸過仍召喚,我執邪見堅植故。
上一個偈頌是提到了追隨世尊您的腳步,最終能夠斷除一切煩惱的根本、遠離諸多的衰損,相反的「因由背離尊聖教,雖久依靠疲苦行,後後諸過仍召喚,我執邪見堅植故」,背棄世尊您所宣說的聖教的那些外道,即便他們心中透由修學禪定能夠暫時調伏欲界的煩惱,甚至能夠暫時斷除無所有以下的現行煩惱,但還是沒有辦法斷除有頂的煩惱,所以「因由背離尊聖教」是指外道的行者,「雖久依靠疲苦行」,雖然他們也想要透由修行獲得解脫,甚至他們在修行的過程當中修了很多的苦行,他們的心續中也生起了難以想像的眾多功德,比方他們有神通、神變,而且他們能夠暫時調伏現行的煩惱,即便是如此,「後後諸過仍召喚」,由於他們在修行的過程中,他們無法對治一切煩惱的根本、也就是無明的緣故,所以即便花了很長的時間、很大的氣力去修學苦行,但他們此時的狀態,就像是不斷地召喚眾多過失來到他們面前一樣,所以「後後諸過仍召喚」,為什麼呢?「我執邪見堅植故」,因為在他們的心中還是有非常強烈的我執邪見,所以只要我執邪見沒有斷除的話,即使有其它再殊勝的功德,過失還是會源源不斷的產生。
希有難得諸智者,善達此中二分別,是故爾時於世尊,心髓深處何不敬。
在第一句話當中「希有難得」,在藏文當中是以耶瑪侯來表示,也就是大師在這個地方發出了驚訝、讚嘆的語氣詞,「諸智者」,具有智慧能夠分辨善惡,而且內心處在正直、不偏坦的這些智者們,「善達此中二分別」,如果能夠真的分辨是非善惡,而且在分辨自他的時候,內心是處在正直的狀態下,而仔細地去分辨自宗以及他宗這兩者的差別時,這當中的「自」指的是內道,「他」指的是外道,「善達此中二分別」,如果能夠清楚的分辨內道以及外道這兩者的差別時,「爾時於世尊,心髓深處何不敬」,在那種情況下,怎麼不會打從內心深處對世尊您生起恭敬呢?那種恭敬、那種信心,是透由了解法義之後、透由了解內外道的差別之後所生起的堅固信心。
外道他們承許我,由於承許我,所以沒有辦法斷除我,由於沒有辦法斷除我,所以他們心中的我執沒有辦法斷除,只要我執未斷是絕對不可能跳脫輪迴的。相反的,世尊您宣說無我的教義,透由正理遮止了有我的內涵,所以我們追隨您的腳步而有跳脫輪迴的希望。
縱於一分汝語義,能獲少許決定者,此尚能與最勝樂,況尊眾多賢善語。
首先「縱於一分汝語義」強調的是,即便我所了解的法只是您宣說眾法當中的一小部分,而且了解的方式只是大略的了解,所以第一句話所強調的是即便我了解的內容不多,第二句話「能獲少許決定者」,了解的方式並不是徹底的領悟,而是略略的了解。所以在解釋第一句話的時候,「縱於一分汝語義」,對於世尊您所宣說的一小部分的法理,就像是空性、或是無常、或是業果、或是慈悲的內涵,這些內涵只是您所宣說的眾多法理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並且在學習的時候,了解的方式是「能獲少許決定者」,即便只是大略的了解其中的內涵,「此尚能與最勝樂」,都能讓心中生起難以言喻的大樂,「況尊眾多賢善語」,如果對於您所宣說的一小部分的法理,以略略的方式去了解都能讓我們心中生起難以言喻的大樂的話,更何況是徹底地領悟您所說的一切法語?那種大樂是根本無法形容的。
對上一段做一個補充,也就是提到了,即便對於世尊您所宣說的少分法理,只是約略的了解都能夠在心中生起難以言喻的大樂,這一點就像是我們所學的法是空性,即便我們在學習空性的法義時,心中無法生起定解,而是生起猶豫、也就是懷疑,但光透由懷疑的心這一步,都能夠破除三有,也就是更接近解脫。
嗚呼愚蒙壞我慧,於此勝妙功德聚,雖曾長久皈依之,然猶未知少分德。
第一句話「嗚呼」,大師發出了一個感嘆的詞,「愚蒙壞我慧」,我的心過去被愚癡所摧壞,「於此勝妙功德聚,雖曾長久皈依之」,所以即便好長一段時間,我皈依具有眾多功德的您,即便我自認為自己是追隨大師您的佛弟子,但是我對於您的功德完全不了解,所以「於此勝妙功德聚,雖曾長久皈依之,然猶未知少分德」,也就是我的心在過去被愚癡摧壞了、我的心被愚癡蒙蔽,所以即便皈依具有眾多功德的您,有好長一段時間卻不了解您些許的功德,也就是您有什麼樣的功德,我是完全不了解的,所以「然猶未知少分德」,因此大師在這一個偈頌當中提到了,過去他的狀態真的是非常的糟,雖然是如此,下一個偈頌,
臨命終時日西山,生命相續未沒際,能於至尊略生信,想此信心亦善根。
然而在步步逼近死主的今天,透由了解緣起而略略的知道世尊您的功德,而且只是些許的功德,對於世尊您生起了些微的信心,「想此信心亦善根」,我想這也是我的善根吧。
宣說言教當中緣起說,眾多智慧當中緣起智,二如世間一切勝王者,世尊善達非餘所能知。
第一句話「宣說言教當中緣起說」,一切言教當中宣說緣起的言教,第二句話「眾多智慧當中緣起智」,眾多智慧當中通曉緣起的智慧,「二如世間一切勝王者」,這兩者就如同佛世尊您在世人心中的地位是尊貴的、是無與倫比的,「世尊善達非餘所能知」,緣起的言教也好、通曉緣起的智慧也好,這兩者是極為尊貴的,這一點除了世尊您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明瞭。
盡尊一切所垂教,唯依緣起性而轉,彼為涅槃解脫故,尊汝無不趣於寂。
前面兩句話「盡尊一切所垂教」,世尊您從成道之後到未示寂之前,所宣說的一切言教,「唯依緣起性而轉」,都是直接、間接闡釋緣起的道理,您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追求現世的安樂,您為什麼這樣做呢?「彼為涅槃解脫故」,您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早日解脫生死,「尊汝無不趣於寂」,這當中的「寂」就是滅除的意思,滅除什麼?滅除痛苦、滅除煩惱,也就是世尊您所做的一切事業,都是為了滅除眾生的痛苦、為了滅除眾生的煩惱而做的,所以,之所以為眾生宣說緣起妙法,是希望眾生能夠藉此早日獲得解脫,甚至成就圓滿的佛果。
善哉世尊之聖教,任隨至於誰耳道,彼皆趣入寂滅故,尊教何人不敬持。
前面兩句話是提到,世間上不論是誰親聞世尊您的聖教,在聽聞聖教之後,他們的心續當中都能夠種下解脫以及成佛的種子,在不久的將來都能夠跳脫生死、成就佛果,「彼皆趣入寂滅故」,最終都能夠證得寂滅的果位,「尊教何人不敬持」,既然是如此,只要是有智慧的人,誰在追隨您的時候,對您的教法會不感到恭敬的呢?也就是會有誰在追隨您的時候,不對您的教法心生恭敬的?
降服一切諸怨敵,遠離前後互相違,能與眾生二利事,於此聖教我生喜。
第一句話當中的「怨敵」指的是外道,或是魔類的有情,外道也提出了各種的論典,魔想要設法跟世尊抗衡,「降服一切諸怨敵」,而世尊您能夠以正理降服一切有邪見的敵方,這一句話最主要強調的是破除他宗。第二句話「遠離前後互相違」,在安立自宗的時候,前後的內容沒有絲毫的相違。雖然世尊依著眾生根器宣說了不同的教法,這當中有大乘法、小乘法,但是前前後後所有內容都沒有絲毫的相違,所以「遠離前後互相違」。不僅如此,「能與眾生二利事」,透由您宣說的教法能夠成辦眾生的希願,圓滿自利以及利他一切的妙行,「於此聖教我生喜」,我今生有幸能夠學習您的聖教,我的內心感到極為歡喜。
世尊為欲求此故,經於無量俱胝劫,數數施捨諸身命,及諸親愛受用等。
世尊您之所以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德,並不是無因而生的,也不是自生的,您最初也跟我們一樣在輪迴當中流轉,您的心中也有各種的煩惱、您也有各種的過失,而現今您之所以能夠呈現如此圓滿的面貌,「世尊為欲求此故」,您為了求得無上的緣起妙法,「經於無量俱胝劫」,歷經了無量的俱胝劫,「數數施捨諸身命,及諸親愛受用等」,一再地施捨頭目腦髓、摯愛的親友,以及各種珍貴的資材,甚至自己的性命,透由三大阿僧祗劫的時間,長時的修學、布施、持戒、忍辱等六度,所以最終您現證了無上的正等覺,而擁有了如此珍貴的功德。
由見此法殊勝德,如同鐵鉤引諸魚,善誘世尊心續法,無緣親從世尊聞,自恨善根甚微劣。
我們先看到第二句話,「如同鐵鉤引諸魚」,以釣魚的人會用釣鉤將魚釣起來做為譬喻,「由見此法殊勝德」,當世尊您見到緣起性空的大法有如此殊勝的功德時,「善誘世尊心續法」,您的心完全被緣起性空的道理所吸引住、所攝持住。所以在這個地方所用的譬喻是提到,釣魚的人會用鐵鉤將魚釣起來,而當世尊您知道了緣起性空的妙法有如此殊勝的功德時,您的心也完全被那樣的法、也就是緣起性空的道理所吸引住,而且是深深的吸引住。
雖然您從最初發心到未成道之前,你也修了很多的布施、持戒的內涵,但是您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您了解緣起性空的道理,而且您的心完全被這個法所攝持住的緣故。所以如果我能在您的座前,聽聞您宣說緣起性空的道理的話,那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但「無緣親從世尊聞,自恨善根甚微劣」,我因為福德微劣,無法在您的座前聽聞您宣說緣起性空的法義,我感到自己真是非常的糟糕;由於我的善根如此微劣的關係,您的心深深的被緣起性空的道理所吸引的同時,我竟然沒有機會在您的座前,親聞您為我宣說緣起性空的道理。
而由彼之憂惱力,我意終不暫捨離,如同母意隨戀子。
在上一段是提到了大師認為自身的福德非常微劣,所以今生沒有機會在世尊您的座前,聽聞您宣說緣起性空的道理,大師提到「而由彼之憂惱力」,對此我感到非常的憂惱,「我意終不暫捨離」,但也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我的心頃刻都不想要遠離您,如同慈母的心時時掛念著獨一的愛子,我的心任何時刻都是想著您、我完全不想要遠離您。
於此憶念尊宣時,相好勝妙極晃耀,光網周遍作圍繞,大師清淨妙梵音,追想如是作宣說,能仁善妙身相影,歷歷顯現於意中,即如月光治熱惱。
第一句話「於此憶念尊宣時」,我此時的狀態是因為無法親聞您宣說緣起性空的教義,我感到非常的憂惱,但在「憶念尊宣時」,當我想到您為眾生宣說正法,尤其在眾多言教當中,宣說甚深空性的道理時,我可以想到宣說正法的您,有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做為莊嚴,「光網周遍作圍繞」,並且在您的身旁有光網圍繞著,「大師清淨妙梵音」,您透由清淨的妙語梵音為眾生宣說正法,「追想如是作宣說」,雖然我無法親見您,但是我可以想像您為眾生說法的場景,「能仁善妙身相影,歷歷顯現於意中」,所以雖然有無法親見您的遺憾,但是我只要想到您曾經為眾生宣說緣起性空的妙法,光想到這一點,「即如月光治熱惱」,就像在炎熱的夏天,晚上的月光能夠去除眾生的炎熱感,相同的,雖然我無法親見您,我的內心有一絲的遺憾,但是光想到您為眾生宣說正法的場景,我的心就能夠因此獲得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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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49:19 | 显示全部楼层
於此希有殊勝教,諸多無智愚昧者,周遍紛然起相諍,有如跋縛兔絲草。
在還沒有在介紹這個偈頌之前,有一次洛切仁波切曾經對我說,現今有很多自認為是智者或是大學者的人,他們由於不了解這個偈頌的內涵,所以將最後「有如跋縛兔絲草」這一句話,擅自做了調整,他們認為藏文的原文應該有錯字,所以他們把原來沒有錯的地方調整成錯誤的內涵。洛切仁波切看到那些人擅自調整這句話之後,他提到了:你們不是都認為自己是大智者嗎?如果你們是智者的話,怎麼連這句話的內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呢?這樣你們怎麼有臉說自己是一位大智者?你們不覺得這是很丟臉的一件事嗎?
所以最後這一句話所謂的「兔絲草」,他是用一個譬喻,也就是有一種草在長的時候,它是很亂的,也就是它會整個緊密的、紛亂的長在一起。為什麼要用這樣一個譬喻呢?在偈頌當中提到「於此希有殊勝教」,對於世尊您所宣說的言教,它實際上非常的殊勝、極為難得,「諸多無智愚昧者,周遍紛然起相諍」,但後人由於欠缺智慧、極為愚癡的緣故,所以對於世尊您所宣說的眾多言教不知道該如何做取捨;您所宣說的言教當中有了義、有不了義,甚至有時會提到唯識,有時會解釋自續派,有時又會解釋應成派,甚至在唯識宗當中,您有時提到了實相,有時卻提到虛相,所以欠缺智慧的愚者對於您所宣說的殊勝言教,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取捨,就像兔絲草一樣,處在一種非常亂的狀態裡面。
由見如是紛亂相,故我殷勤多勵力,隨順智者之所行,數數尋覓尊密意。
由於我看到了如此紛亂的景象,「故我殷勤多勵力」,所以我在學習的時候,我要廣學眾多的教義,不論是西藏前期的論師、西藏後期的論師,或是過去印度的大成就者所造的論典,我都要廣泛的學習。「隨順智者之所行」,在眾多的觀點當中,我所想要追隨的是智者們的行誼,我想要追隨他們的腳步修學緣起性空的道理,「數數尋覓尊密意」,我希望能夠藉此早日了解世尊您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密意。
在上一段有為各位介紹到一位上師,名叫洛切仁波切,這位上師在很多大師長,像給尼瑪的面前,在他們的面前聽聞了很多的法義,所以他很清楚《緣起讚》當中這個偈頌的內涵為何,但很多後人由於不清楚這一句話的原意,所以擅自調整了這一句話的內涵,甚至他們會告訴別人,現今藏文的版本有一個錯字,所以應該把它調整成什麼樣子。洛切仁波切有親自問那些人:「你們真的懂得這個偈頌到底在講什麼嗎?」對方回答:「說真的,其實我們也不懂。」
早上的課就上這個地方。
如性法師說明了,「觀見如義」調整成「如實觀見」會更容易理解。
如性法師說明了,「縱於一分汝語義」這句話,法尊法師的原始譯文「縱於一分義,得少許決定」當中,有特別強調「一分」,也就是一小部分的意思,在藏文原文當中也有特別強調這個字眼,所以請將這個偈頌的第一句話「縱於世尊汝語義」,改成「縱於一分汝語義」。
如性法師說明了,「未知功德微少許」,從字面上來解釋的話,這一句話有一點不容易理解,所以請將它調整成「然猶未知少分德」。
如性法師說明了,原文「般若智慧當中緣起智」,法尊法師的原意是「慧中緣起智」,所以用「般若」這個詞並不恰當,暫時將它調整成「眾多智慧當中緣起智」。
此句「憶念於此尊宣時」,法尊法師的原意是「於此思尊說」,所以如果要將它調整成七個字的話,「於此」跟「憶念」要對調過來成「於此憶念尊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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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50:23 | 显示全部楼层
《緣起讚》第四講
在早上的那一堂課,最後一個偈頌是提到「由見如是紛亂相,故我殷勤多勵力,隨順智者之所行,數數尋覓尊密意」。宗大師在這個偈頌當中提到,他想要追隨智者的腳步來尋找世尊的密意,雖然是如此,但大師在學習的時候遇到了什麼困難?
次於自宗與他宗,廣修遍學眾教時,後後反陷疑惑網,遍極熾燒惱我意。
大師在學習有關中觀的論述時,廣泛的遍學自宗、他宗眾多的教典,這當中包含了中觀應成派、中觀自續派、西藏前期的論師所提出的觀點,甚至也學習了大圓滿、大手印等眾多教授,在廣泛遍學之後,「後後反陷疑惑網」,這時大師提到,我才發現自己的心中有如此多的疑惑,「遍極熾燒惱我意」,想到這一點,我的心為此感到憂惱,雖然是如此,但大師在親見文殊菩薩之後,透由殷重地祈請文殊菩薩的加持,並且就像文殊菩薩所教誡的:你應該要保留名言,進一步研閱龍樹父子等中觀論師所造的論述。
世尊授記龍猛教,如實闡釋無上乘,遠離有無邊執見,教軌有如夜開園。
世尊授記了龍樹菩薩。過去世尊在經典當中清楚地授記了無著以及龍樹這二大車軌,所謂的二大車軌是指唯識以及中觀的開派師。無著是唯識的開派師,而龍樹是中觀的開派師。龍樹是中觀的開派師,但是並沒有特別強調他是中觀應成派還是中觀自續派,最主要是龍樹菩薩所宣說的是中觀的正見。對於這一點,龍樹的心子聖天論師和月稱論師,他們以中觀應成派的方式來解釋龍樹的密意,至於清辨論師則是將它解釋為中觀自續派。所以第一句話裡面提到了「世尊授記龍猛教」,世尊授記了龍樹,「如實闡釋無上乘」,龍樹論師能夠如實地解釋無上的大乘,這當中的大乘包含了密法,在解釋大乘法的時候,「遠離有無邊執見」,他能夠清楚地闡釋遠離有邊以及無邊的中觀正見,「教軌有如夜開園」,龍樹的教軌就如同是長滿了睡蓮的花園。
上一段的最後一個偈頌是「教軌有如夜開園」,這當中「夜開園」指的是花園,在花園當中有很多睡蓮,睡蓮是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才會綻放,所以用夜開園來比喻龍樹論師的教軌。
無垢勝智月輪滿,經教虛空無礙遊,盡除邊執心愚闇,映蔽邪說諸星宿。
首先第一句話,「無垢勝智月輪滿」,「無垢勝智」指的是中觀應成派的空性正見,「月輪滿」它就像滿月一樣,「經教虛空無礙遊」,這當中的「經教」包含了大乘、小乘、顯教、密教所有的法類。世尊所說的言教就像虛空,中觀應成派的正見就像是滿月,滿月在虛空當中,沒有任何阻礙地移動。「盡除邊報心愚闇」,皎潔的明月能夠綻放出明亮的月光,藉此能去除眾生心中的愚癡黑暗。「映蔽邪說諸星宿」,而且在滿月出來的時候,即便天空當中也有不少的星星,但是月光會遮蔽星星們的亮光。
吉祥月稱妙善說,皎白光鬘明照顯,由上師恩得見時,我意於今獲安息。
首先第一句話,「吉祥月稱妙善說」,月稱論師所造的論典闡示了中觀的義理,最主要是《入中論》以及《入中論自釋》,所以月稱論師所造的論典就像是滿月一樣,「皎白光鬘明照顯」,透由月稱論師所造的中觀論著,讓大師清楚地知道中觀應成派的正見為何。
月稱論師所造的《入中論》,它的名稱之所以稱為「入中」,這當中的「中」是指龍樹論師所造的《中論》,所以月稱論師在造《入中論》的時候,是以甚深廣行兩種方式解釋《中論》的內涵,所以這部論典稱為《入中論》,他以甚深廣行兩種方式趨入《中論》。所以大師最主要就是透由月稱論師所造的論典,而瞭解了中觀應成派的正見。
第三句話「由上師恩得見時」,大師特別提到,我之所以能夠了解中觀應成派的正見,是透由上師文殊菩薩的深恩,我才得以親見;透由上師文殊菩薩您的深恩,我才能夠了解中觀應成派的正見為何,「我意於今獲安息」,所以在此時,我之前憂惱的心,因為瞭解了中觀應成派的正見而獲得了些許的喘息。
世尊一切事業中,語事最勝為第一,復彼因於此緣故,智者由此隨念佛。
世尊所做的一切事業當中,語事業是最為殊勝、最為珍貴的,在眾多的語事業當中,宣說甚深緣起性空的法義是更為了不起的一種語事業,「復彼因於此緣故」,由於在世尊您眾多的事業當中,語事業是最為殊勝的,因此「智者由此隨念佛」,身為智者的你們,如果想要思惟佛的功德、憶念佛的功德時,應該是從思惟佛的語功德開始,所以大師提到了,他本身也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憶念佛的功德,追隨我的弟子,你們在意念佛功德的時候,應該也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憶念佛的功德。
隨順如彼大師正出家,修學佛陀聖教未退劣,精勤瑜伽行之一苾芻,於彼大師如是至誠敬。
偈頌當中的第一句話,「隨順如彼大師正出家」,宗大師提到了,他最初選擇跟隨大師的腳步而出家修行,在出家之後,「修學佛陀聖教未退劣」,大師以非常謙虛的口吻,提到他有盡力地、廣泛地學習眾多經論,「精勤瑜伽行之一苾芻」,而且不是只有聞思,是配合淨罪集資,很認真地去修持之前聞思的法理。
這一點就像我們早上有提到,在大師的傳記當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大師花了很長的時間在沃卡當地淨罪集資並且精誠地修學,所以「精勤瑜伽行之一苾芻」。雖然大師有很多頭銜,但是他在稱呼自己的時候,他稱自己是一位苾芻。這一點就像尊者法王,平時在介紹自己的時候都會稱自己是一位釋迦苾芻。「於彼大師如是至誠敬」,所以大師透由廣泛地聞思、精誠地修學之後,如實地了知世尊所宣說的教義,而對世尊生起了強大的信心,所以他對世尊所生的信心絕對不是迷信,而是透由了知法理之後所生起的堅固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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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51:26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大師的傳記當中有提到,大師在示現證得空正見之前,有親見五位中觀的論師,對於是哪五位中觀的論師,有兩種不同的說法,這一點蔣揚謝巴在他的論著裡面有清楚的提到。第一種說法,大師親見的五位中觀論師分別是龍樹、聖天、佛護、月稱以及寂天;第二種說法是將寂天改為龍菩提,所以有兩種不同的說法。大師在親見了五位中觀論師之後,有一晚夢到有一個人將《佛護論》放到他的頂門加持他,他醒過來之後就去研閱《佛護論》,並且在認識所破的那一段,他就示現了證悟空正見的面貌。
宗大師所依止的上師當中,最主要的上師是喇嘛烏瑪巴以及仁達瓦。烏瑪巴最主要教導的是有關中觀的論著,至於仁達瓦最主要教的是量學以及其它的經論。大師在那一生所示現的面貌,是一開始並沒有證悟空性,所以即便他過去生有廣大的聞思空性的義理,但是他在那一生所示現的面貌,是一開始並沒有證悟空性;不僅如此,指導他的兩位上師也沒有證悟空性。但大師透由依止文殊菩薩,並且努力地淨罪集資、研閱無垢的經論之後,他最終也示現了證得空正見的面貌。大師示現這樣的面貌是他非常不共的一個功德。
並不是說我們站在格魯派的角度來宣揚宗大師的功德,完全不是,這是大師他本身展露出來的一種功德。早期西藏的教法可以分為前弘期以及後弘期。在前弘期的時代,最主要的代表性人物是師君三尊,這當中的國王、也就是君,指的是赤松德尊,當時的住持是靜命論師,另外一位師長就是蓮花生大師,他們簡稱師君三尊。佛法到了後弘期的階段,有薩迦五祖等非常多成就者誕生在西藏。
當時在雪域西藏裡面,對中觀以及量學極為精通的一位師長,就是宗大師的老師仁達瓦。他非常有智慧,而且他對經論的道理了解得非常透徹;不僅如此,在解釋經論的內涵時也能夠解釋得非常清楚。當他在為宗大師授課的時候,如果有些地方,大師聽的不是很清楚,或是他對於文意產生了疑惑,他都會直接請示他的上師,但由於大師所提出來的問題,都不是簡單幾句話可以回答出來的,甚至仁達瓦都還要深思熟慮地想一陣子才能夠回答得出來,所以有一次他對大師說:我要教你還真不容易,你提出來的問題都是很難回答的問題。
但這一對師徒,老師也好、弟子也好,兩個人真的都是大智者,而且他們在學習經論的時候,他們的心都非常正直。我們平時耳熟能詳的密集嘛,最初就是宗大師寫給他的老師至尊仁達瓦的一個讚頌,當中提到了「無緣大悲寶藏觀世音,無垢智慧尊主妙吉祥」,緊接著第三句話以及第四句話裡面,他就加進了他的上師仁達瓦以及賢努羅卻這兩個名稱。當他將這個偈頌供養給他的上師仁達瓦的時候,仁達瓦聽到這個偈頌的內涵,他馬上對宗大師表達:這個偈頌的內涵並不符合我,反而更符合你。所以將仁達瓦改成宗喀巴,將賢努羅卻改成了大師的名字洛桑札巴,反供養給宗大師,所以這個偈頌是師徒彼此之間互相供養對方的一句偈頌。這句偈頌非常有加持力,所以我們平時可以多念誦這個偈頌。
大師的兩位心子是賈曹傑尊者以及克主傑大師,他們跟薩迦派也都有法緣的關係,所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宗大師跟薩迦派的學者特別有因緣,他的上師至尊仁達瓦也是薩迦派的,而他的兩位弟子跟薩迦派也有深厚的法緣關係。
賈曹傑尊者之所以會成為宗大師的弟子,並不是一開始就對宗大師生起信心、請大師收他為弟子,他最初是想要來跟宗大師辯論的。大師出生在安多,可能大師的鼻子有一點大,所以當地的人都為宗大師取了一個綽號,叫做安多的大鼻子。有一次宗大師在甘丹寺說法,賈曹傑尊者就來到宗大師說法的寺院前面,然後問其中的一位法師說:「你們安多的大鼻子在哪裡?我想要見他。」那位法師並沒有理會他,他走到另外一個房間拿出了一把香,點了香之後,他告訴賈曹傑尊者:「我不知道你說的安多大鼻子住在哪裡,但是我知道三界法王宗喀巴大師洛桑札巴,他住的地方是在這個地方。」當時賈曹傑尊者聽到那位法師這樣描述宗大師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動搖了。
賈曹傑尊者走進了宗大師說法的會場,大師坐在法座上看到賈曹傑尊者,並沒有阻止他做任何動作,大師甚至刻意往法座另外一邊移動而讓出了一個位子。賈曹傑尊者看到大師似乎有意讓他也坐在法座上,所以毫不客氣地將他黃色的法帽也戴起來,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到法座上坐在大師的旁邊。當他坐在大師的身旁時,他們兩個彼此之間都沒有任何互動,他們都沒有跟對方講話,大師就繼續為其他的信眾說法。由於大師所講的內涵越來越深奧,所以賈曹傑聽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將他的法帽取下來,繼續往下聽;他聽到後面發現越來越難懂的時候,他就下法座並且很恭敬地對大師頂禮。所以他當初其實是想要去跟大師辯論,在這樣的因緣下而想要去依止大師、成為了大師的弟子。相同的,克主傑尊者之所以會成為大師的心子,最初也是想要跟大師辯論而成為大師的弟子。
接下來的偈頌,是《緣起讚》當中的迴向文。第一個迴向文:
值遇無上大師聖教法,悉皆因由尊重深恩故,此善無餘回施諸眾生,成辦能得善士攝受因。
宗大師提到了,我今生能夠有幸值遇無上的大師所宣說的言教,「悉皆因由尊重深恩故」,這完全是來自於以文殊菩薩為首的眾多上師們的深恩,所以我才有這樣的機會值遇大師的聖教,「此善無餘回施諸眾生」,所以我要將我平時能夠聞思法理、精勤地修學,甚至現今有機會造這樣的一部論,所累積的所有善根迴向給一切的眾生,「成辦能得善士攝受因」,希望一切的眾生都能夠獲得大乘善知識的攝受。
第二個迴向文:
並願具利聖教盡有際,不遭邪惡分別風動搖,願能通達大師聖教理,於尊獲得信忍常充滿。
第一句話「並願具利聖教盡有際」,這當中的「具利」,指的是世尊的聖教完全只有利他、不會傷害眾生。這樣純粹利益他的聖教,大師發願在輪迴未盡之前,「不遭邪惡分別風動搖」,我希望如此殊勝的聖教,在輪迴未盡之前都不要遭受邪惡的分別風所動搖。「願能通達大師聖教理,於尊獲得信忍常充滿」,並且後學的學者們、這些追隨導師釋迦世尊腳步的行者們,我也發願,希望你們在學習大師的聖教時,並不是以迷信的方式來信仰大師的聖教,而是以正直的態度,透由你們本身的智慧仔細地分辨內外道的差別,而通達大師的聖教、他所有闡示的道理,「於尊獲得信忍常充滿」,透由了解大師的聖教之後,對於世尊生起堅固不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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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個迴向文:
願於一切生中捨身命,光弘顯耀甚深緣起性,住持能仁妙善之教法,雖僅剎那亦不稍慢緩。
大師他提到了,「光弘顯耀甚深緣起性」,甚深緣起的道理是遠離常斷二邊的空性正見,既然緣起空性的法理是如此的甚深、如此的奧妙,大師他發願,「願於一切生中捨身命」,即便要布施我的身體,甚至犧牲我的性命,如果能夠弘揚世尊的緣起甚深的道理,「住持能仁妙善之教法,雖僅剎那亦不稍慢緩」,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剎那我都不應該放逸,我應該全心投入弘揚世尊教法的這條道路上。
第四個迴向文:
願勝導師無量難忍行,殷重精勤成辦心要此,由何方便能令此復增,晝夜專注恆常作思察。
第一句話,「願勝導師無量難忍行」,導師世尊從最初發心、中集資糧,最終成就了圓滿的正等覺。在行菩薩行的時候,導師行了眾多難忍的菩薩行,之所以要這樣做,之所以要行難行的菩薩行,「殷重精勤成辦心要此」,他最想要成辦的就是宣說緣起性空的聖教。如此難得的心要,「由何方便能令此復增,晝夜專注恆常作思察」,我們要透由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夠使世尊的聖教能夠持續的增長、廣傳?不論是白天或是晚上,我們都應該恆常專注地思惟這一點,是要透由講說的方式來弘揚聖教?還是透由辯論的方式讓法理更為清晰?還是要透由造論的方式,讓更多人能夠學習教法?到底要透由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夠弘傳世尊的聖教?這一點是值得我們專注的去思惟的。
第五個迴向文:
清淨意樂精勤彼事時,梵王帝釋天及護世間,並同妙黑天等護法眾,恆為助伴永不暫捨離。
第一句話是提到了清淨的意樂,也就是如果我們想要弘揚世尊的聖教,我們必須具備清淨的意樂;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為了追求現世、也不是為了追求輪迴的安樂,所以在弘揚聖教的當下,我們本身必須具備清淨的意樂,「精勤彼事時」,大師為我們發願,當我們很認真、很努力地在弘揚世尊的聖教時,「梵王帝釋天及護世間」,這當中之所以要特別提到梵天王以及帝釋天,是因為佛在成就了無上的正等覺之後,這兩位天人特別祈請佛轉正法輪,所以在偈頌當中有提到梵王以及帝釋,「護世間」指的是四大天王,「並同妙黑天等護法眾」,這個地方提到道次第的三位護法,分別是上士道的六臂護主、中士道的多聞天子,以及下士道的閻魔法王,這三位是道次第的護法,「恆為助伴永不暫捨離」,大師為我們發願,當我們以清淨的意樂很認真地弘揚世尊的聖教時,他希望梵天王、帝釋天、四大天王,以及道次第的三位護法,都能夠成為我們弘揚正法的助伴而且永遠不捨離我們。
今天在這個地方,配合講說,將《緣起讚》的過嚨傳承,傳授給各位,這個傳承藏文是用謝嚨來表現,所謂的嚨指的是過嚨,謝指的是講說,所以是配合講說的方式,將過嚨的傳承傳授給各位。我之前在尊者法王的座前,得到了這個傳承,今天將這個珍貴的傳承傳授給各位。
如同昨天我們有提到,《緣起讚》又稱為小本的《辨了不了義》。在《辨了不了義善說藏論》裡面,一開始是提到了唯識的見解,之後依次提到自續以及應成的正見。以四部宗義而言,有部、經部稱為小乘的宗義師,至於唯識以及中觀稱為大乘的宗義師,而在《辨了不了義善說藏論》裡面,它最主要的是強調唯識以及中觀的道理。今年我來到尼僧團,我也聽說在尼僧團裡面有一些人正在背《辨了不了義善說藏論》這一部論典,這是非常好的。但平常除了背誦之外,我們要進一步去了解這部論典的內容為何?
《緣起讚》如果從字面上來做解釋的話,我們知道《緣起讚》的內容並不難懂,而如果我們平時想要進一步了解《緣起讚》的道理,我們也可以配合過去藏地的一位大師朗忍巴所造的《緣起讚》的一部注釋,在這部注釋當中,造者以非常精簡的文字解釋了《緣起讚》的原文,那樣的解釋方式對我們來說非常容易理解。
朗忍巴這位上師沒有到印度,他是西藏就示寂了。他對藏傳佛教、對整個藏地都有非常大的深恩,他畢生都是在宣說正法,而且他平常幾乎都不用用餐。他最主要是在哲蚌寺出家的,雖然他沒有考格西,但是他用盡畢生的氣力為眾生宣說正法,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善知識。
最後,我們都知道世尊的聖教逐漸衰敗,而世尊的聖教能否住世的關鍵,並不在於沒有宗教信仰的人會不會毀謗我們?或者是沒有宗教信仰的那一群人,會不會加入我們的行列?其實這都不是關鍵,真正的關鍵是什麼?教法能否住世的關鍵是在於學法者,也就是我們是否能夠認真的持教。我們要如何持教?我們要認真地學習,並且認真地實修。至於外在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也好、或是心中充滿邪見的那一群人,他們即便想要傷害我們,但其實傷害的力道是有限的;真正能夠讓聖教住世的關鍵是在我們身上,而不是在別人的身上。
以總相來說,世尊是不會涅槃的,世尊的聖教也不會衰敗,但我們知道世尊的聖教在某些情況下,因為時間、地點的關係,在某些時間點、某個地方會興盛;但在某些時間點、某個地方會衰敗;世尊也在他的經典當中清楚地提到他的聖教最初會在印度弘揚,之後會到達北方等,世尊也對於這一點有清楚地授記。
所以我們平時要認真地學習、認真地去行持,並且各個教派之間彼此應該要互相和合、互相幫忙,就如同我們之前所提到的《緣起讚》倒數第二個偈頌,大師提到了「願勝導師無量難忍行,殷重精勤成辦心要此,由何方便能令此復增,晝夜專注恆常作思察」,平時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世尊的聖教住世?這一點我們要認真的思考,到底是要為眾生宣說正法?還是要不斷的辯論,讓法義能夠更清楚的呈現?或者是我們要透由造論的方式,來讓更多人了解法義?到底是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夠弘揚聖教?我們要反覆地思惟;不是說在弘揚聖教的時候,我們貪著自方、貪愛自方、嗔恚他方,彼此互相比較,以這樣的方式絕對不可能弘揚世尊的聖教。所以,我們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弘揚世尊的教法?這一點要認真地思考。如果我們在住持世尊聖教的時候發現有退失的部分,我們希望能夠讓它快點恢復,沒有退失的部分,我們也希望它能夠不斷的增長;如果我們知道某些法義有問題、有錯誤的地方,我們也應該儘快將它修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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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54:11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在這個地方為各位介紹《緣起讚》,最主要是介紹緣起性空的內涵。如果我們想要深入地探討緣起性空的道理,就必須要知道何為所破?對於這一點,在《四百論》以及《四百論》的註解裡面都清楚的提到:一切法存在的方式都是唯由分別假立,假立的方式就如同是「執繩為蛇」。
為什麼會特別強調執繩為蛇?這是因為在某些地方時常會有蛇出沒,有時候因為夜色昏暗,所以當我們走到外面,一不小心會將樹枝或是繩子誤以為那是一條蛇,為什麼我們會現起這樣的感受?是因為我們不了解真實的對境為何,所以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們會認為眼前有一條真蛇,但由於境界本身只是一條繩子,所以我們將這樣的狀態取名為執繩為蛇。
但我們進一步仔細地去分析,從繩子的方位而言,不論從它的總體或它的支分、顏色、形狀各種角度去分析,我們都知道那並不是一條真蛇,所以我們只是在那個境界上面透由分別心假立了一條蛇;但是從境界的方位而言,從它的整體、支分、顏色、形狀各種角度去分析之後,我們都找不到蛇。以此為例,一切的法是唯由名言假立、唯由分別假立。
但是在某些情況下,我們也會生起「執蛇為蛇」的看法。某些有情因為造了某一種業,所以他會投生為蛇,此時我們在看待這個境的時候,也會生起那是一條蛇的感受,我們心中所生起的感受是:那是一條蛇。但是在當下,我們其實也是用分別在假立這個境界。如果我們仔細地從境界的方位去分析:蛇到底在哪裡?蛇的肉是不是蛇?蛇的皮是不是蛇?蛇頭是不是蛇?蛇的尾巴是不是蛇?這個時候我們會發現最終找不到一條真的蛇。所以一切的法唯由分別假立,假立的方式就像是執繩為蛇一樣。
但問題來了,繩子本身並不是蛇,而蛇本身是蛇,這要如何區分呢?如果執繩為蛇也是唯由分別假立,執蛇為蛇也是由分別假立的話,我們如何區分一者是有、一者是無呢?所以這就是最難的地方。
為什麼宗大師要特別強調「名言量成」的觀念?重點也是在這裡。如同我們在執繩為蛇的時候,我們從繩子的方位不到蛇的特色,相同的道理,執蛇為蛇的當下,從境界的方位而言,我們在尋找之後也找不到一條真蛇。但此時我們要說蛇是存在的,而繩子它不是蛇;既然都是由分別假立,我們如何區分一條不是真蛇、而另外一條是真蛇呢?這是最困難的部分。
但是我們一開始應該先了解,如同我們會將一條繩子執著為一條蛇,這種狀態是完全透由內心的分別去假立了這個對境:牠是一條蛇,相同的道理,一切法的本質都是由分別假立,但是在我們的認知當中會覺得:法的形成跟我的心似乎沒有直接的關聯性;我們會覺得:即便我的分別心沒有去假立這個對境,但這個對境就是會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出現,這代表什麼?這代表我們執著的是在境上的所破,這一點就是我們所要破除的。
執繩為蛇的心是顛倒的,但執蛇為蛇的心並不是顛倒的,為什麼前者是顛倒的?因為前者的境沒有辦法被世間所共許,從世間人的角度,沒有一個人會說繩子是一條蛇,所以執繩為蛇的心是顛倒的心,它的境沒有辦法被世人共許。相反的,如果我們將一條蛇執著為蛇的話,它的境是什麼?它的境是:那一條蛇是蛇,這一點是被世間人所共許的,但這兩者相同的是都唯由分別假立,從境界的方位而言,我們都找不到一條真的蛇。
我們更進一步去探討,我們的心中從早到晚都會現起我的想法,而且這種想法根深蒂固,我們進一步會分辨你、我、他,對於自方會生起貪念、對於他方會生起嗔念,但當我們現起強而有力的我執時,我們應該問問自己:我到底在哪裡?或是我們問問自己:我到底是誰?當我們問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或許我們也回答不上來,我到底在哪裡?我到底是誰?我們仔細地檢查,我的身體是不是我?應該不是,我的心是不是我?也不是,身心的聚合體是不是我?也不是,請問我到底在哪裡?什麼才是我?我的身體也不是我,我的心也不是我,身心的聚合體也不是我,請問我到底在哪裡?所以,我之所以會形成,或是人之所以會形成,完全是在人的蘊體之上,透由分別假立了一個人的名言之後,人就形成出來。相同的道理,在動物的蘊體之上,透由名言假立之後,動物就形成出來。
如果我們想要在境上進一步去探索,人到底在哪裡?什麼樣的境稱為人?或者是動物在哪裡?什麼樣的境稱為動物?我們從牠的形狀、從牠的顏色、從各種角度,在境上尋找之後,我們會發現根本找不到一個人、根本找不到一個動物。但是以這樣的尋找方式,也就是在尋找之後,完全找不到我們想要找到的那個對境,是代表這個境不存在嗎?並不是,這並不是代表這個境不存在,而是代表這個境並不是由自方所形成的;既然不是由自方所形成的,它形成的方式只剩下唯由分別假立。
如果一法的形成是唯由分別假立的話,這代表我們在境上尋找之後,並沒有辦法找到一個真實的對境;但找不到真實的對境,不代表這個境是不存在的,而是代表這個境並不是由自方所形成。如果它是由自方所形成的話,照理來說,我們在境上尋找之後要能夠找到一個真實的對境,但之所以找不到,這代表什麼?代表這個境不是由自方所形成,而是唯由分別假立。所以我們平常要仔細地思考分別是如何假立對境?在甚麼情況下我執著境,是在執著境的所破?這是我們要認識的。
所以當我們有了一個強而有力的「我的」這個念頭之後,我們進一步的會去分你跟他,但實際上你、我、他,本來就是不同的內涵。雖然我們在介紹佛法的時候,在藏文當中「拿」跟「達」這兩個字它是同義詞,雖然在中文我們都翻為「我」,我們在解釋的時候會說我跟補特伽羅是同義的,但所謂的我跟補特伽羅是同義的,是指每一個眾生,站在他自己的立場都會覺得這是我。但如果進一步的,他站在自己的立場去看待其他有情的時候,他會不會認為其他的有情也是我?不會。
這一點就像之前提到的,所謂的薩迦耶見跟補特伽羅我執,這兩者是應該要區分的。所謂的薩迦耶見,它是緣著我這個所緣境,生起我是由自方所形成的執著。至於補特伽羅我執,它不見得要緣著我,它可以緣著其他的有情,這代表什麼?這代表我跟他是不同的個體。所以從總相分析的話,我們會說所有的補特伽羅都是我,但是那個我,如果我們站在自己的角度來分析的話,會不會說其他的補特伽羅都是我?當然不會,這代表之所以會形成我跟他,這是在觀待的情況下產生的,也就是觀待我而有他,所以我跟他兩者是在觀待的情況下而呈現出來的,這就表示它並不是由自方所形成的。
所以我們在這個地方特別要強調的是,一切的法形成的方式,都是唯由分別假立的,假立的方式就如同執繩為蛇的假立方式。所以如同我們將繩子執著為蛇,相同的,我們也會將蛇執著為蛇,這兩者執著境的方式是完全相同的。而且從境的方位而言,我們找不到真實的境,這一點也是完全相同。唯一的差別,一者是名言量成,另外一者不是名言量成;也就是一者的對境會被正理所危害,另外一者的對境不會被正理所危害,這是唯一的差別。
但有很多人並沒有辦法從這個理路當中找到滿意的答案,所以很多人在學習中觀的正見時,一開始是從中觀自續派以下的論師所提出的觀念切入,也就是他必須在境界上面找到一個真實的境,才能夠進一步去區分這個境,它是繩子還是蛇。因為他認為如果在境界的方位,境都沒有絲微的自性的話,我們如何區分一條是繩子、一條是蛇?根本無法區分。所以很多人,包括中觀自續派以下的論師,在安立法的時候都會認為法是由自方所形成的、它是有自性,但這一點以中觀應成的角度來說,中觀應成派的論師將它安立為所破。所以我們平時要多練習認識所破,這一點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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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4月29日 21:56:02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年的法會在這個地方即將告一個段落。最後,我們都知道佛陀的聖教會住世五千年,導師釋迦世尊示寂之後到現今已經過了2500多年,世尊的聖教能否在地球上繼續住持,完全看待我們如何護持世尊的聖教。就如同現今的科學家,他們透由精密的儀器會發現,除了地球之外,其實在地球的周圍還有許多星球。相同的,我們佛家說有三千大千世界,所以佛的聖教到底會在什麼地方再次興盛?我們誰都無法斷定。既然我們現今住在這個地球上,我們所學習的教法是佛教的話,我們有責任讓佛法住世,而讓佛法住世的關鍵,就在於學法者,也就是我們是否能夠認真地學習。
透由認真地學習、了解法義,對佛法生起強而有力的信心之後,我們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讓佛陀的教法常久住世。而不是站在偏坦自方、排斥他方的立場,因為我是佛弟子、其他的人是外道,所以我們彼此之間就不要互動;或者是我是修學大乘法、你們是修學小乘法,所以你們差我們一截。我們不要用這樣的心態來看待其他的人,我們應該要認真的學習而對佛法生起強而有力的信心,以這樣的方式讓世尊的聖教常久住世。
最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一同發願,希望以尊者法王為首的不分教派所有大乘的善知識們,都能夠常久住世、常轉法輪;學習教法的僧眾們,也能夠認真地持戒、認真地學習;我們所學的內涵是戒、定、慧三學,所有的佛弟子在修學佛道的時候,都能夠認真的聞、思、修行正法,以這樣的方式來護持聖教。感謝各位。
如性法師說明了,這一句話「由見上師深恩時」,法尊法師的原意是「由師恩見時」,所以如果要改成七個字的話是「由上師恩得見時」。
如性法師說明了,這個偈頌「梵王帝釋守護此世間」這樣的描述方式會容易造成誤解,所以改成「梵王帝釋天及護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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