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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返體-倉忠仁波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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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年10月2日 17:4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認知返體
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能夠真正了解《攝類學》的內涵,尤其我們現在第一次要學習認知「返體」。以前小時候開始學習《攝類學》,幾乎都只是先記住定義、名相、幾句差別而已,等到日後學習《釋量論》、《現觀莊嚴論》的時候,自己再去重新複習、思惟。雖然《攝類學》是基礎的課程,但內涵真的很深奧,所說的都是透過思惟以邏輯理路作推論,所以,如果只是記住其中的詞句,對於所說的理路內涵沒有去作理解,那麼,還是無法真正獲得正確的了解。但是,一開始學習的時候不懂也沒有關係,先記住其中的定義、名相。
為何需要學習認知「返體」?學習認知「返體」能幫助我們了解:分別知如何安立法。如果不了解分別知安立法,那麼,對於唯識宗主張「遍計執唯假名安立」、中觀宗應成派主張「諸法是唯假名安立」,也就無法理解。為能夠了解分別知如何安立法,因此必須學習認知「返體」。
為何此處特別提出「認知返體」?因為,有部無法區分「一、異」,有部認為「一」一定是「一體」,「一體」一定是「一」,二者無法區分。這是因為他們無法認知:分別知是如何安立一法。經部宗以上才安立有這方面的認知,所以特別提出「返體」。在《四部宗義》中可以發現到,有部的宗見並沒有安立這方面的主張,有部認為諸法是「質有」,所以無法區分「一」、「一體」的差別,認為兩個法就是兩個法,無法安立其是「一體」、「同體」等,這是因為不了解分別知以返體安立一法的方式。例如,有部認為「所作性」和「無常」是「一質」,是「一」,因此認為通達「所作性」就是已經通達「無常」。但,經部宗以上認為,「一質」不一定是「一」,所謂「一質」即有「同體」之義,又還有區分為「異體」等,即是就「返體」而言。又如,「一體」不一定是「返體一」,如「瓶」與「瓶之無常」是「一體」,但就返體而言,二者是「異體」。為了破除有部此類觀念,故於《釋量論》中特別提出「返體」。
建立認知返體。由《釋量論》:「是故諸有物,自性住各體,返同物他物,依存於返體……」等文字引申之義。
過去在寺院中學習時,是以一年的時間對於《釋量論》中此四句的內涵進行辯論而學習,甚至有些人以兩年、三年的時間辯論這一些內涵,因為,對於《釋量論》中所說的字句,雖然印象很深刻,但還是都不懂,所以一再的辯論學習。因此,如果現在開始學習卻無法立刻獲得清楚的理解,也沒有關係、不用擔心,學習之後再多加複習、思惟。
《釋量論》中說:「是故諸有物,自性住各體,返同物他物,依存於返體……」。對此,可作這樣的理解:(1)先從正向的作理解——諸法是自性住各體;(2)再從反向的作理解——諸物有法,是返同物他物,依存於返體,因是自性住各體故。作這樣的區分,對於字面上所說的應該會比較容易理解。這就是以「正因」立論式。如論式「聲音有法,是無常,因是所作性故」,此中「所作性」即是正因。《釋量論》中所說四句,以「正因立」論式,即是:「諸物有法,(其存在的方式是)返同物他物,依存於返體,因是自性住各體故。」此義即是:諸法的自性是各住各體、不相混雜。例如,「瓶子的自性」、「無常的自性」二法,二法的自性是各自住各體,也就是各自有「返體」。每一法皆有各自的「返體」,此法的返體、彼法的返體,這兩個返體並非是「自性一」,就是說,這兩個返體是以「自性異」的方式而存在,不是以「自性一」的方式而存在,因為是自性住各體的緣故,也就是,這兩個相異的法是「返體異」。
文「返同物他物」,「返」有「排除」之義。此句意謂,排除同物者(同類)、他物者(非同類),即是「返體」的體相性用。如下一句又說「依存於返體」,因為每一法是依存於自身的返體,由是緣故,每一法的自性是各住各體。換言之,就是說,每一法有自身的返體,並因為是依存於各自返體的緣故,因此,每一法安住各自的自性於各體。
以瓶子為事例:(1)瓶子是「非瓶」倒返的法。(2)瓶子是「非瓶之柱」倒返的法、瓶子是「非瓶之樹」倒返的法等等,此類有很多。(3)瓶子是「瓶非常」倒返的法,就是「瓶是無常」,簡言之即是:瓶子是從常法倒返的法,所以是無常法。此中「非」即是「返」的意思,即有「排除」之義。所以,以瓶子而言,有:「非瓶」倒返、「非瓶之柱」倒返、「瓶非常」倒返等等。故知,瓶上有很多的返體,因為瓶上有很多的特法,如瓶所知、瓶所作性、瓶無常、瓶無我等等,皆有各自的返體,皆是依於瓶子而有。
「瓶子的返體」是依於瓶子而有,但,瓶子的返體並非從瓶子生出來。「生出」是「本沒有而新生」,瓶子的返體並非如此,並不是從瓶子生出來的。而是說,此法存在的自性是如何?即是依於返體,簡言之就是「排除不是此」。既然此法不是此(返體),當然就是由此(返體)倒返的法。所謂「倒返」,也不是說本來在那邊,從那邊倒返回來,並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以瓶子為例,瓶子的自體就是瓶子,其自體的存在本來就不是「非瓶」,由此而說,瓶子是「非瓶倒返」,返回瓶此法自體。.
瓶子的返體是常法,瓶子是瓶子的返體,瓶子的返體不是瓶子。安立瓶子的返體唯是以「非瓶倒返」這個部分。瓶子的返體是常法,是如何安立此常法?「非瓶倒返」是常法,是唯賴分別知安立;可是,舉出事相的時候,瓶子的返體是什麼?瓶子就是瓶子的返體。這一點一定清楚。
再說,什麼是「非瓶之柱」?先清楚:瓶子是瓶子,瓶子是「非瓶倒返」的法,但瓶子不是「非瓶」。再說,瓶子是「非瓶倒返」的法,瓶子也是「非瓶之柱」倒返的法,簡言之就是:瓶子是從柱子倒返的法,因為瓶子不是柱子,「非瓶之柱」所指就是柱子。瓶子不是柱子、柱子本身是「非瓶」,「非瓶之柱」的意思就是如此。「非瓶之柱」和「柱子」是同義,「非瓶」和「柱子」有交集,就是柱子。總之,因為瓶子本身是瓶子,瓶子是「非瓶倒返」的法,而且瓶子不是柱子,由是緣故,所以瓶子也是「非瓶之柱」倒返的法。「非瓶之柱」、「非瓶之樹」等等,皆是屬於「非瓶」,特別加上「非瓶之〝柱〞」等等,是因為要提供我們的內心一個思惟方式,由此可以幫助我們解開對此混雜不清的心——心是如何認知到一個法?當此混雜不清的心被解開之後,就能直接了解到:心是如何趣入認知一個法,例如認知瓶子。
由是,說明本文中所說「返同物」、「返他物」。如下:
「返同物」是屬於排除同類者。如,「非瓶」倒返的瓶子;「非瓶之柱」倒返的瓶子;「非瓶之樹」倒返的瓶子等,此中瓶、柱、樹等,皆與瓶子同是屬於無常法之同類,即是文中所說「返同物」,是屬於排除同類者的返體之性用。如,瓶子是從「非瓶之柱」倒返的法,因為瓶子、柱子二者同是屬於無常法,所以,「非瓶之柱倒返」是屬於「返同物」之返體。推之其他,亦如是。
「返他物」就是排除不同類者,即是排除與瓶子不同類的法,如常法、虛空、所知等等。如,瓶子是「非瓶之虛空」倒返的法;瓶子是「非瓶之常法」倒返的法;瓶子是「非瓶之所知」倒返的法,等等皆是屬於排除法,皆是排除與瓶子不同類的法。此中,因為瓶子是無常法,所以瓶子是從「非瓶之常法」倒返的法,即瓶子是無常法;並且,因為瓶子、常法二者是不同類,一是無常法、一是常法,所以,「非瓶之常法倒返」是屬於「返他物」之返體。凡屬此等,即文所說「返他物」,排除不同類者的返體之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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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年10月2日 17:4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為決定彼等故,講說四個與返體為「是等遍者」。例如,有四個與事物的返體為「是等遍者」,即:(1)與事物為一,(2)與事物為一的事物,(3)具有作用者的名相,(4)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四者。

有四個與事物的返體為「是等遍者」,即:

(1)與事物為一。此是共相、常法。

「與物事為一」是於分別知遮除「與事物為異」之分的顯現,唯是分別的顯現境,故是共相、常法。分別知由是顯現境而能趣入境。以事物,事物是「與事物為一」;以瓶子,瓶子是「與瓶子為一」。

(2)與事物為一的事物。此是自相、無常法。

所謂「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即是指「與事物為一」所依的法(或說:所依的基礎法、所依處、所依事)——就是「事物」,此法不是分別知的顯現境,是自相、無常法。就是說,分別知遮除「與事物為異」之分而顯「與事物為一」,能如此遮除,因為:事物不是「與事物為異」,事物是「與事物為一」。此中,「與事物為一」是分別知的顯現境,「事物」非是分別知的顯現境,是自相、無常法。亦即意謂,若要舉出事例唯有「事物」而已。以瓶子而言,即成:「與瓶子為一的瓶子」,即瓶子。因是「與瓶為一」所依的法,故是瓶子,而瓶子是自相、無常法。

(3)具有作用者的名相。

「事物」的性相是「具有作用者」,「事物」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此性相的名相是「事物」。以「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此法自身而言,是常法,不是有為法。

(4)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

事物的性相是「具有作用者」,「事物的性相」的性相,則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此中,「齊備假有三法」是「名相的性相」。「事物」是名相;「具有作用者」是「事物」的性相,那麼,「事物的性相的性相」是什麼?就是在「事物的性相」之上再加上「齊備假有三法」,即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以「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此法自身而言,是常法,不是有為法。

將以上的說明,結合下面的本文所說:

此四者中,是事物的有一個、是常的有三個、是名相的有一個、是性相的也有一個,當知此類推一切事物。

(1)「是事物有一個」——如前,「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就是指事物本身。

(2)「是常的有三個」——如前,除了(1)「與事物為一的事物」以外的其他三者,皆是常法。如,「與事物為一」是常法;「是與事無為一」則一定是事物。又如,「瓶子的返體」是常法,「是瓶子的返體」不是常法,因為,「是瓶子的返體」一定是瓶子,是無常法。

(3)「是名相的有一個」——如前,「具有作用者的名相」。

(4)「是性相的有一個」——如前,「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

但與常之返體為是等遍者中,則沒有一個是事物。

但是,必須清楚,與常的返體是等遍者之中,沒有一個是事物,因為,此中,「與常法為一的常法」是常法,不是無常法。(藏文中僅是「常」字,並沒有「法」字,因為「常」一定是存在的,因為,存在的不是「常」,就是「無常」。但是,中文上習慣用「常法」。)

與返體為「是等遍法」的規則如下:爾與彼為異、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

此處說到:與返體「是等遍法」的三種規則。這三種規則一定要記住。

前本文以「事物」為事例,而說:與「事物的返體」為「是等遍者」有四。結合此處本文所說:與返體「是等遍法」一定具有三個規則。

(一)將「與事物為一」套入「爾」,將「事物」套入「彼」,如下:

(1)爾與彼為異——(爾)「與事物為一」與(彼)「事物」為異。因為,「與事物為一」是共相、常法,「事物」則是自相、無常法。如以瓶子,「與瓶為一」與「瓶子」二者為異,因為「與瓶為一」是常法、共相,「瓶子」則是自相、無常法。

(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爾)「與事物為一」周遍是(彼)「事物」的返體。

(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彼)「事物」的返體,周遍是(爾)「與事物為一」。

(二)將「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套入「爾」,將「事物」套入「彼」,如下:

(1)爾與彼為異——(爾)「與事物為一的事物」與(彼)「事物」為異。「與事物為一的事物」、「事物」二者皆是存在的法,二者為異,是返體異。

(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爾)「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周遍是(彼)「事物」的返體。

(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彼)「事物」的返體,周遍是(爾)「與事物為一的事物」。

(三)將「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套入「爾」,將「事物」套入「彼」,如下:

(1)爾與彼為異——(爾)「具有作用者的名相」、與(彼)「事物」為異。

(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爾)「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周遍是(彼)「事物」的返體。

(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彼)「事物」的返體,周遍是(爾)「具有作用者的名相」。

(四)將「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套入「爾」,將「事物」套入「彼」:

(1)爾與彼為異——(爾)「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與(彼)「事物」為異。

(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爾)「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周遍是(彼)「事物」的返體。

(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彼)「事物」的返體,周遍是(爾)「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

又,如以瓶子,瓶子與瓶子為一;但是,金瓶不是與瓶子為一,而且金瓶不是瓶子的返體,因為金瓶不是「與瓶子為一」。由此可知:是「與瓶子為一」,一定周遍是「瓶子的返體」。因此,以瓶子為事例,與瓶子的返體是「等遍法」,有三種規則。於下以「與瓶為一」作說明,其他「與瓶子為一的瓶子」等三者,如前說明套用。

(1)爾與彼為異——(爾)「與瓶子為一」、與(彼)「瓶子」為「異」。因為,瓶子是無常法;「與瓶為一」是常法。

(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爾)「與瓶子為一」,周遍是(彼)「瓶子」的返體。

(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彼)「瓶子」的返體,周遍是(爾)「與瓶子為一」。

又,前本文中,除了以名相「事物」為事例而說明:此法與此法的返體有四種等遍關係。並又再以「剎那性」作說明。如下本文:

有四個與剎那性的返體為是等遍者,即:(1)與剎那性為一,(2)與剎那性為一的剎那性,(3)無常的名相,(4)齊備無常的實有三法,四者。

(1)與剎那性為一。剎那性是「與剎那性為一」。

(2)與剎那性為一的剎那性。即是指剎那性此法自身。

(3)無常的名相。「剎那性」是無常的性相,「無常」是「剎那性」的名相。

(4)齊備無常的實有三法。此中,「齊備實有三法」是「性相」的「性相」。這是以無常的性相來說,無常的性相是「剎那性」,並且「無常的性相」也有其性相——無常的性相的性相,即是:「齊備無常的實有三法」。此如前說,具有名相的法一定具有四種與此法的返體「是等遍法」。

將此結合前說「與剎那性的返體是『等遍法』有三種規則」,以上說第一者「與剎那性為一」,即是:

(1)「與剎那為一」與「剎那性」為異。

(2)是「與剎那性為一」周遍是「剎那性的返體」。

(3)是「剎那性的返體」周遍是「與剎那性為一」。

其他三者「與剎那性為一的剎那性」、「無常的名相」、「齊備無常的實有三法」,如此類推。

同理,應該用於所有性相與名相之上,並加以做廣大論辯。

凡是具有「名相」、「性相」的法皆有四個與自法的返體為「是等遍者」,如虛空、柱子、補特伽羅、所知、常法、瓶子、根本的顏色、支分的顏色、基成、所知等等。以「虛空」來說,「虛空」是名相,是「名相」一定有「性相」,所以一定有四個與虛空的返體「是等遍者」。又,此四「是等者」中,常法有幾個?無常法有幾個?是名相、是性相?再者,並且有:與虛空返體「是等遍」的三種規則。總之,對於諸多具有性相、名相的法,應多觀察思考。

進一步討論:與事物的返體「是等遍法」有四者——

【討論(1)與事物為一】:

事物是「與事物為一」。那麼,「事物與事物為一」是不是「事物與事物為一」?這就像問:瓶子是「與瓶為一」,那麼,「與瓶為一」是不是「與瓶為一」?

如果對於前面的本文所說的內涵沒有清楚的理解,就無法正確的回答這個問題。前面說到,「與返體為是等遍法的規則」有三:(1)爾與彼為異;(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如果對這三個規則都能清楚,就能容易的理解這裡所提出的問題。

如果「與事物為一」是「與事物為一」,那麼,是「與事物為一」,一定是「事物的返體」;但是,「與事物為一」是不是「事物的返體」?並不是。又說,是「與事物為一」周遍是「事物的返體」;那麼,就問:「與事物為一」是不是「與事物為一」?不是,如果是的話,「與事物為一」應該是「事物的返體」,那麼即成:是「事物的返體」一定是事物;可是,「與事物為一」是常法,並非是事物。這就像,是「瓶子的返體」一定是「瓶子」,因為,除了瓶子以外,要舉出「瓶子的返體」的事例,並無其他。

瓶子是瓶子,瓶子與瓶子為一,那麼,「與瓶子為一」是不是「與瓶子為一」?並不是,如果是的話,「與瓶為一」應該是瓶子,但並非如此,因為「與瓶子為一」是常法。如前本文說:「此四者中(與此法的返體為「是等遍」有四者),是事物的有一個、是常的有三個、是名相的有一個、是性相的也有一個。」此中,是常法的有三個,「與瓶為一」是常法。

再說明一次:「與事物為一」是不是「與事物為一」?並不是。這要如何理解?以瓶子為例,「瓶子的返體」是不是「瓶子的返體」?不是。「瓶子的返體」本身是常法,如果它是「瓶子的返體」的話,那就是瓶子,但並非如此。一樣的道理,如果「與瓶為一」是「與瓶為一」,那麼,「與瓶為一」應該是瓶子,因為,是「與瓶為一」周遍是「瓶子返體」,而且,是「瓶子的返體」一定是瓶子;但並非如此,因為,「與瓶子為一」是常法。以瓶子,「瓶子的返體」是常法,是「瓶子的返體」一定是瓶子。此處所說:「與事物為一」是不是「與事物為一」,和這個道理是一樣的。「與事物為一」本身是常法,是「與事物為一」一定是「事物」。所以,「與事物為一」不是「與事物為一」,如果是話,那就是「事物」,但並非如此;又若是如此,則與前本文說:「與此法的返體為『是等遍』之四者中:(1)是事物的有一個、(2)是常的有三個、(3)是名相的有一個、(4)是性相的也有一個。」此中(1)和(2)即無法成立。

又,此等如前本文說:「返體等(自返體、基返體)皆是分別心假立。」於前說明中,「一」、「異」;「與事物為一」、「與事物為異」等等,皆是分別心假立,是共相、是常法;但是,舉出事例卻是自相、無常法。如「與瓶為一」是常法,舉出事例是「與瓶為一的瓶」,就是瓶子,是自相、無常法。又如,「一」、「異」是常法,但是「一」的事例是什麼?如瓶子,瓶子是自相、無常法。所以,二者並不周遍,是「一」不一定是「常法」。又如,「所知」是常法,但是,是「所知」不一定是「常法」,例如瓶子,瓶子是所知,但不是常法,而是無常法。瓶子是「一」,不是「異」,所以瓶子是「總」,「總」也是常法。

再者,當說「與瓶為一」的時候,並非就事例上而說,而是就「與瓶為一」此法的自體而言,此法的自體是共相、是常法。一般說到「一」,我們立刻就會想到事例的瓶子,雖然瓶子是「一」,但是,「一」唯是分別假立的概念,是共相、是常法;當說到瓶子的時候,則是就事例上而言,僅僅就這個角度就無法安立「一」,因為,「一」唯是分別假立而存在,「一」是存在的。推之,「與瓶為一」也是存在,其是唯分別假立而存在,是共相、是常法;但是,舉出事例,唯有瓶子而已,瓶子是自相、無常法。

【討論(2)與事物為一的事物】:

「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就是:「是事物的事物」並且是「與事物為一」。或說:事物,是「與事物為一」,並且是事物。以瓶子,即是:「是瓶子的瓶子」並且是「與瓶為一」。簡言之,即是:瓶子是與瓶為一的瓶子,就是指瓶子。因為,與瓶子為一的瓶子,就是只有瓶子而已。換一個角度來說:瓶子與瓶子是「一」?或是「異」?瓶子與瓶子是「一」。那麼,「瓶子與瓶子是一」的事例是什麼?就是瓶子。由是可知,先舉出第一個「與事物為一」,後再舉出「與事物為一」的事例,事例就是事物,即是「與事物為一的事物」。

再者,此如前說,「基返體」是於事例上有的,有為法的基返體直接就是在自相的事物之上,推之此處所說「與事物為一的事物」,直接就是指事例「事物」,是自相、無常法;若以瓶子,直接就是指事例「瓶子」。

故知,前者(1)「與事物為一」,唯是分別安立;此處(2)「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則是就自相、具有作用的角度而言。所以,推之後二者(3)及(4)即是就了解的方式而言:(3)「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是就「所詮」而言;(4)「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則是就能令了解內涵而言,即是就「能詮」而言;結合二者即是:由能詮的性相而了知所詮的名相。

瓶子是事物。那麼,瓶子是不是「與事物為一」?不是。如果瓶子是「與事物為一」的話,那麼,瓶子則成「事物的返體」,因為,是「與事物為一」周遍是「事物的返體」。所以,瓶子不是「與事物為一的瓶子」,而是「與事物為異」的瓶子,因為「事物」、「瓶子」二者是總、別的關係,故二者應是「異」。由是可知,「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唯是「事物」而已,事物的所有事例(事物的別)都不是「與事物為一的事物」。那麼,「事物」是什麼?事物,是「事物的返體」,所以,「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唯是「事物」,這是就「事物的返體」的角度作理解。又如前說,「與返體為是等遍法的規則」有三,必須具足此三個條件,以「事物」則是:(1)爾與彼為異——「與事物為一」、「事物」二者為「異」。(2)是爾周遍是彼的返體——是「與事物為一」周遍是「事物的返體」。(3)是彼的返體周遍是爾——是「事物的返體」周遍是「與事物為一」。

【討論(3)具有作用者的名相】:

前說,「與事物為一」舉出事例,唯有事物而已;「與事物為一的事物」就是指事物。那麼,「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是什麼?也是事物。所以,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周遍是「事物的返體」,此如前「有四種與此法的返體是『等遍者』」中所說。又問:瓶子是不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不是。因為,瓶子是事物,但不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是「事物」。所以,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周遍是「事物的返體」,並且,是「事物的返體」周遍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因為,以「事物的返體」舉出事例,唯有事物而已,而「事物」即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又,其他的事物並不是「事物的返體」,如瓶子雖是事物,卻不是「事物的返體」;又,不是「事物的返體」,一定不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故知,二者一定是周遍:「具有作用者的名相」周遍是「事物的返體」、是「事物的返體」周遍是「具有作用者的名相」。

【討論(4)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

「具有作者」是「事物」的性相;「齊備具有假有三法」是性相的性相;所以,「事物的性相」的性相,即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事物」是不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是的,因為「事物」是「具有作用者」,也就是說,「事物」的性相就是「具有作用者」;那麼,「事物是具有作用者」的性相(事物的性相的性相),即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推論:「事物」是「具有作用者」,由是緣故,事物也可說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而且,是「事物」一定是「事物的返體」,故知:是「齊備具有作用者的假有三法」周遍是「事物的返體」。

然而《釋量論》述說有等同所知數量的各自返體,是故,並非「彼之返體」周遍是「與彼為一」。

《釋量論》中述說:「有等同所知數量的各自返體。」例如,通達瓶子的時候,除了瓶子的自身返體「非瓶倒返」之外,瓶子上有很多的返體,如「非瓶之柱倒返」、「非瓶之樹倒返」、「非瓶之人倒返」等等,如文說「等同所知數量的自返體」。又,於瓶子的事例金瓶上通達「是瓶子」時,是已經於金瓶上遮除「非瓶」之分,即是已通達「瓶子的返體」。又,除「瓶子」之外就是「非瓶」(即是,諸法除了是瓶子以外,就是「非瓶」),所以,於事例金瓶上通達是瓶子的時候,除了已經遮除「非瓶」之分而通達金瓶是瓶子,而且,也有於事例金瓶上遮除「非瓶之柱」等等之分而通達金瓶是瓶子。故知,於事例金瓶上通達是瓶子的時候,除了有遮除總的「非瓶」,也有遮除別的「非瓶之柱」、「非瓶之樹」、「非瓶之人」等等,此等也是「非瓶」,此等即是,在瓶上有「等同所知數目的返體」。

又,所謂「倒返」,並非法本身倒返過來,而是說:覺知(有境)如何趣入對境而通達一法。如通達瓶子,是遮除「非瓶」之分而倒返趣入瓶子,由是通達瓶子,故言「倒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通達瓶與非瓶不交集。舉一個例子來說,一個從來沒有看過瓶子的人,看到瓶子的時候並不了知這是瓶子,因為於其心中還沒有遮除「非瓶」之分,當他通達這是瓶子的時候,就是已經遮除「非瓶」之分並且通達瓶子。又,所謂「相反」,是就兩個法的個別自身而言,如瓶與柱是「相反」、常與無常是「相反」;「非瓶倒返」則是覺知(有境)趣入通達瓶境的方式,簡言之,就是從覺知了解對境的方式來說。總之,所謂「返體」、「非瓶倒返」,是指:覺知(有境)如何趣入對境而通達一法。

由是可知,存在的法各自之上有很多的返體,如本文說,有等同所知數量的返體;但是,並非「彼之返體」周遍是「與彼為一」。

以瓶而言,「瓶的返體」、「瓶上的返體」二者不一樣。「瓶的返體」一定是「瓶上的返體」;「瓶上的返體」不一定是「瓶的返體」。「瓶的返體」僅只是瓶子的返體;但是,瓶子上有「等同所知數量的各自返體」,如於瓶上的「非瓶之柱」、「非瓶之樹」等等,這些是「瓶上的返體」,但不是「瓶的返體」。如前說,於事例金瓶上遮除「非瓶」之分而通達金瓶是瓶子,同時也有於金瓶上遮除「非瓶之柱」、「非瓶之樹」等等之分而通達金瓶是瓶子,此等返體皆是於瓶上、金瓶上有的。所以,並非「瓶上的返體」周遍是「與瓶為一」。其他的法類,亦如是套用。

又,前面所說——是「瓶子的返體」周遍是「與瓶為一」——此中,是僅以「瓶的返體」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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